南卡罗来纳州的麻疹疫情显示了疫苗错误信息的寒蝉效应

南卡罗来纳州的麻疹疫情显示了疫苗错误信息的寒蝉效应

南卡罗来纳州卫生部于 11 月初在当地图书馆停车场的后角附近开设了一家临时诊所，主要在主街看不见的地方，为成人和儿童提供免费的麻疹疫苗接种。

南卡罗来纳州北部的斯帕坦堡县自 10 月初以来一直在与麻疹疫情作斗争，已发现 50 多例麻疹病例。卫生官员鼓励未接种疫苗的人前往全县各个站点之一的流动疫苗接种诊所接种疫苗。

但周一下午，沸泉镇只有一个人出现。

“这是进步。这种进展很缓慢，”卫生部州流行病学家琳达·贝尔在最近的新闻发布会上说。 “我们希望看到我们的移动医疗设备得到更多采用。”

当南卡罗来纳州试图控制麻疹疫情时，全国各地的卫生官员担心这种高度传染性的病毒正在卷土重来。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统计，2025 年有 1,700 多例麻疹病例和 45 起疫情。最大规模的疫情始于德克萨斯州，数百人被感染，两名儿童死亡。

二十多年来，美国首次处于失去麻疹消除状态的边缘，这种状态表明麻疹疫情很少见且很快得到遏制。

南卡罗来纳州的麻疹疫情尚未像新墨西哥州、亚利桑那州和堪萨斯州等其他州那么严重。但它表明，更大的国家趋势——包括历史上较低的疫苗接种率、大流行引发的怀疑、错误信息和保守派政客推动的“健康自由”意识形态——如何使一些社区面临一种可预防的、可能致命的病毒重新出现的风险。

“每个人都说它是煤矿里的金丝雀，因为它是传染性最强的传染病，”KFF 全球和公共卫生政策副主任乔什·米肖 (Josh Michaud) 说，KFF 是一个非营利性健康信息组织，旗下包括《KFF 健康新闻》。 “逻辑是不可否认的，我们可能会看到进一步的疫情爆发。”

学校和“小丛林大火”

斯帕坦堡的疫苗接种率是南卡罗来纳州 46 个县中最低的。斯巴达堡地区医疗系统高级副总裁克里斯·隆巴多齐 (Chris Lombardozzi) 表示，“即使在新冠疫情之前”，情况也是如此。

根据该州公布的数据，去年斯帕坦堡县学校有近 6,000 名儿童（占总入学人数的 10%）要么获得了豁免，允许他们放弃所需的疫苗接种，要么没有达到免疫接种要求。

隆巴多齐说，该县疫苗接种率低的原因不仅是社交媒体上发布的错误信息，而且是“多年来各种非医疗领导人”传播的错误信息。

大流行使一切变得更糟。米肖表示，围绕新冠疫苗的恐惧和错误信息正在“加剧人们对疫苗的怀疑”。他说，在某些情况下，这种怀疑会延续到儿童疫苗接种上，而这在过去争议较少。

这使得斯帕坦堡县等疫苗接种率低的社区更加脆弱。米肖说：“这就是为什么在麻疹爆发期间我们总是看到小规模的丛林大火。”

在斯帕坦堡，2020-21 学年至 2024-25 学年期间，需要接种疫苗的学生总体比例从 95.1% 下降至 90%。公共卫生官员表示，至少需要 95% 才能预防麻疹的大规模传播。

在南卡罗来纳州公立和私立学校就读的儿童必须证明他们已接种过一些疫苗，包括麻疹、腮腺炎和风疹疫苗，但宗教豁免相对容易获得。豁免表必须经过公证，但不需要医疗证明或披露家庭的宗教信仰。

过去十年，获得宗教豁免的南卡罗来纳州学生人数急剧增加。在北部地区尤其如此，该地区的宗教豁免在十年内增加了六倍。根据《华盛顿邮报》和《信使报》公布的数据，2013-14 学年，2,044 名北部学生获得了宗教豁免，无需接种疫苗。到 2024 年秋季，这一数字跃升至 13,000 多人。

有些学校比其他学校面临的风险更大。据南卡罗来纳州卫生部称，南卡罗来纳州疫情的爆发很大程度上与南卡罗来纳州全球学院一所公立特许学校有关，该学校 2024-25 学年入学的 605 名学生中，只有 17% 提供了他们已接种所需疫苗的证据。

全球学院没有人回应采访请求。

“健康自由”

今年4月，卫生与公共服务部部长小罗伯特·F·肯尼迪在探访德克萨斯州一个女儿死于麻疹的家庭后，在社交媒体上写道，“预防麻疹传播的最有效方法是接种MMR疫苗”。当月晚些时候，他在接受“菲尔博士”采访时发表了类似的声明。

然而，这些认可与肯尼迪的其他声明相矛盾，这些声明对疫苗的安全性提出了质疑，并错误地将疫苗与自闭症联系起来。向其汇报的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现在声称这种联系“被卫生当局忽视了”。

“如果我能回到过去，避免给我的孩子接种我曾经注射过的疫苗，我会做什么？”他在 2020 年的播客中说道。“我愿意为此做任何事情。为了能够做到这一点，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他在 2025 年全年发表了更多误导性或未经证实的声明。在 9 月的国会听证会上，肯尼迪为自己之前的说法进行了辩护，即他不是反疫苗者，但重申了他所声明的立场，即没有疫苗是安全或有效的。

美国卫生与公共服务部发言人艾米丽·希利亚德 (Emily Hilliard) 告诉 KFF 健康新闻，肯尼迪是“为了安全、透明度和问责制”。希利亚德说，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正在与“南卡罗来纳州的州和地方合作伙伴”以及其他州合作，在麻疹爆发期间提供支持。

与此同时，肯尼迪经常倡导健康自由或疫苗选择的理念，这一话题在共和党人中引起了关注。

米肖说，这“对整个州和地方立法机构产生了寒蝉效应”，导致一些领导人在谈论持续的麻疹疫情所构成的威胁或 MMR 疫苗的有效性和安全性时犹豫不决。

南卡罗来纳州州长亨利·麦克马斯特 (Henry McMaster) 的发言人布兰登·查洛查克 (Brandon Charochak) 表示，州长未能就本文接受采访，但他提到了麦克马斯特 10 月份的评论，即麻疹“是一种危险的疾病，但当谈到疾病时，我们不应该惊慌”。

本月的另一个场合，共和党州长表示他不支持疫苗接种强制令。 “我们不会有强制要求，”他说，“我认为我们正在以正确的方式做出回应。”

尽管南卡罗来纳州卫生与公众服务部一再推广麻疹疫苗，但这种推动比该机构分发新冠疫苗的努力要安静得多。

例如，2021 年，该机构与全州啤酒厂合作开展了一项名为“Shot and a Chaser”的活动，奖励接种新冠疫苗的人免费啤酒或苏打水。相比之下，沸泉图书馆的临时麻疹疫苗接种诊所没有显着的标牌，没有免费赠品，而且从图书馆的正门也看不到。

卫生部临时主任爱德华·西默 (Edward Simmer) 不想向 KFF 健康新闻谈论麻疹疫情。在四月份的立法听证会上，共和党议员投票反对他的永久确认，因为他过去支持新冠疫苗和口罩强制令。一位立法者在听证会上特别批评了该机构的射击和追击活动。

其他州的公共卫生官员也因对冠状病毒危机的反应而被禁止担任新职务。在密苏里州，自 2020 年以来，幼儿园学生的 MMR 疫苗接种率有所下降，今年也报告了麻疹病例。在反疫苗者抗议任命后，共和党议员于 2022 年拒绝了一位公共卫生主任的任命。

在南卡罗来纳州，在未经立法批准的情况下，西默正在临时领导卫生部门。

南卡罗来纳州博福特参议员汤姆·戴维斯是参议院医疗事务委员会中唯一一位在四月份投票确认西默的共和党人。他告诉 KFF 健康新闻，他的共和党同事对西默过去对新冠疫苗的支持提出了合理的问题。

但是，戴维斯表示，如果共和党仅仅“出于政治原因”而采取反疫苗立场，那将是“极其不幸的，从公共卫生角度来看也没有好处”。

从 10 月到 11 月中旬，卫生部已通过其流动卫生部门接种了 44 剂 MMR 疫苗。最后一次流动疫苗接种诊所定于 11 月 24 日进行。但令卫生官员感到鼓舞的是，患者正在其他地方寻找疫苗。该机构的跟踪系统显示，斯帕坦堡县的提供者 10 月份接种的麻疹疫苗数量是一年前的两倍多。

截至11月中旬，仍有130多人仍在隔离中，其中大部分是当地中小学生。病例还与一座教堂和格林维尔-斯帕坦堡国际机场有关。

“我们提醒人们，在即将到来的假期期间旅行会大大增加暴露的风险，”该州流行病学家贝尔说。 “由于这种风险，我们鼓励人们现在考虑接种疫苗。”

KFF 健康新闻记者 Amy Maxmen 对本报告做出了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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